从三度失业到铁血队长：那个曾被中超抛弃的愣头青，如何在骂声中撕掉“水货”标签
河南队与山东泰山的比赛结束后，王浩然站在更衣室门口，用毛巾擦着脸上的汗水。 通道那头，几个山东老队友冲他招手，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。 就在三个月前，这个22岁的年轻人还在为找不到下家发愁。 山东泰山没留住他，青岛西海岸的大门也没为他敞开。 到了河南队试训，体能测试YOYO只跑了个17级，连全队平均水平线都没摸到。
王浩然出道时确实风光过。 两年前的U20亚洲杯，他替补上场十分钟连进两球，硬是把韩国队打懵了。 球迷们给他起了个“抗韩英雄”的绰号，媒体也追着采访。 那时候他觉得，职业足球这条路，自己算是走宽了。
可现实给了他一记闷棍。 回到山东泰山，主教练压根不给他稳定的出场时间。 训练场上，他的跑动总是差那么一点意思。 教练组开会讨论，有人直接挑明了说：这孩子眼里没活儿，防守回不来，进攻跑不到位。 租借到青岛西海岸那段日子更糟，教练嫌他训练完就抱着手机刷，场上动不动就跟裁判摊手抱怨。 青岛那边委婉地给了句话：不太适合我们现在的体系。
展开剩余66%兜兜转转到了河南，命运差点又一次关上门。 主教练拉莫斯拿着体测表看了半天，上面明晃晃写着17级，而全队平均线是18.5。 葡萄牙人训练时吼得凶，嗓门能穿透整个球场：前锋要能冲八十分钟高强度逼抢，你行不行？ 王浩然低着头，他知道自己不行，起码现在不行。
转折发生在一次普通的队内对抗赛。 王浩然在一次拼抢中被掀翻在地，膝盖磕破皮渗出血来。 他爬起来没吭声，接着追着球跑。 拉莫斯站在场边，眼睛眯成一条缝。 那天训练结束后，他把王浩然叫到办公室，指着屏幕上的跑动数据说：你以为我看不见？ 你跑是跑了，可都是直线，折返呢？ 逼抢呢？ 足球不是田径比赛。
王浩然那晚失眠了。 他翻出自己刚出道时的比赛录像，看得直砸床板。 那时候的自己，像一头小野兽，现在呢？ 数据不会骗人，战术执行力垫底，跑动距离落后，甚至抱怨队友的次数在全队都是最高的。 他想起青岛那个教练说的话：足球这个圈子，天赋是入场券，可天天躺在入场券上，迟早被人轰出去。
接下来的日子，他像换了个人。 体能教练七点到健身房，他已经跑完三公里。 拉莫斯要求的八十分钟高强度逼抢，他在训练里硬是加到九十分钟。 有次分组对抗，他一个人追着对方三个后卫抢，累得最后蹲在地上干呕。 队友拉他起来，他摆摆手说没事，然后一瘸一拐接着跑。
拉莫斯把这些都看在眼里。 葡萄牙人当球员那会儿，也栽过跟头，知道年轻人犯浑是常事，关键是能不能自己走出来。 他在教练组会议上拍了桌子：技术可以练，战术可以学，但是这种豁出去的劲儿，你教不出来。
新赛季第一场，王浩然没进首发，坐在替补席上看完了上半场。 中场休息时，拉莫斯拍他肩膀：准备好没？ 他点点头。 下半场上去三分钟，他就拼出一个机会，硬扛着对方中卫把球捅进网窝。 进球后他没庆祝，而是跑回半场接着逼抢。 看台上有个大爷扯着嗓子喊：这小孩行，能处！
赛后记者围着他采访，让他说说进球的感受。 王浩然擦了把脸上的汗，憋了半天来了一句：就是不想再被人撵走了。 他指了指看台上还在鼓掌的球迷，又指了指场边的队友：以前总觉得是别人不给我机会，现在明白了，机会是自己抢回来的。
更衣室里，拉莫斯难得露出笑脸。 他拍了拍王浩然的肩膀，没多说什么。 葡萄牙人心里清楚，这小子算是开窍了。 当初那些说他不行的人，现在也没全闭嘴，可王浩然已经不关心这个了。 22岁，被人放弃三次，换别人可能早就灰心了。 他却用最笨的办法，硬生生把自己从悬崖边上拽了回来。
那天深夜，王浩然给青岛的教练发了条信息：谢谢您当初说话那么直。 对方回得也快：你小子终于听进去了。 他盯着屏幕笑了半天，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，趴地上又开始做核心力量训练。 窗外中原的夜色浓得化不开，健身房的灯还亮着，一个年轻人正一点点把自己练成别人不敢放弃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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